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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信集团白益民:望能发现华信为国家民族服务
添加时间:2019-01-27

  近日,与战略经济学家、华信集团首席战略顾问白益民先生的一番长谈之后,华信低调外表下的真实形象,终于清晰展现。

  大约100年来,世界经济的版图上,活跃着诸多庞大而神秘的商业帝国,这些著称于世的所谓财团企业,多为欧美日商所有,它们常年盘踞于世界500强名录之上。最近10年,这个500强名录当然少不了中国央企和大型国企,但由中国民间商人创立的民营企业则少之又少。2017年,人们蓦然发现,排名第222位的是中国华信集团。时闻华信于境外快速开疆拓土,其横刀立马、纵横驰骋之威,令同行惊叹、对手惶恐。但华信在国内,则“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也正因此,国内对于这个巨无霸民企的国际扩张历程,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近乎传奇般的解读。白益民特别对国内某些媒体有关华信的报道给予了批评,认为这些媒体似乎都被西方洗了脑,甚至财务上就跟外资纠缠不清。他的团队经过调研分析,判断这些媒体的相关报道,其目的就是要破坏华信品牌的国际声誉。但华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华信做的是正事,因此希望得到国内的认可和理解,特别要让国内人士清楚地知道华信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同时华信又不能在海外高喊自己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利益而战,因为欧美国家的公司、俄罗斯的公司,其基本目标都是追求商业利益,华信要介入当地市场,就要让其觉得华信也是在为他们国家的产业经济服务,最终,双方得以双赢,这也是华信的海外生存之道”。

  白益民表示,2003年出了本叫《华为真相》的书,影响很大。而在那之前,迅速壮大的华为也曾受到各界的质疑甚至抹黑。再看现在,华为已成为中国民族企业的代名词了。现在谈“华信真相”,就是希望无论从舆论环境,还是从政治视角,国内各界都能对华信这样的企业,给予充分理解。“先谈不上多大的支持,因为华信也是以追求商业价值为主,而并非要求上来就给华信输多少血之类,但最起码别窝里斗,别自己人把自己人给干掉了。希望各界能发现华信为国家、民族服务的价值所在。中国太需要这样的企业,太需要各行各业有更多像华信、华为这样的企业,太需要让这些企业迅速在全球市场发展壮大起来——这是华信所真诚希望看到的舆论氛围。”

  白益民1993年曾受北京市外企服务公司(FESCO)推荐,任职于日本最老牌和最大的综合商社三井物产株式会社北京事务所,前后约十余年。其间曾被派往三井物产东京总部研修和工作。这一独特经历,使其得以深入了解和掌握日本财团及其综合商社对国家微观经济管理的重要功能和作用,其研究日本综合商社和财团组织、文化和历史的专著《三井帝国启示录》《三井帝国在行动》《财团就是力量》《产业就是脊梁》等,在国内研究日本产业经济模式的同类著作中少有比肩。2007年,白益民当选中国社科院“全国日本经济学会”理事。其在国内数十家媒体发表的上百篇相关研究文章,产生了较大的持续影响力。其所领导的研究团队围绕产业战略布局、财团模式、日韩综合商社、情报建设、东亚文化等展开的系统研究,于整体产业链层面,为中国本土企业持续提供了颇有见地的咨询服务,推动了中国“产、商、融”(陆、海、空)三位一体财团组织体系的形成与发展。

  白益民认为,日本财团的综合商社不仅仅是一个跨国的贸易公司,它也是由财团金融企业控股的全方位服务型的社会组织。它将贸易、金融、投资、物流、信息、咨询和人才等诸多经济资源集合于一体,不断加强风险管理和开拓新事业领域。它还是情报机构,也可视为准军事后勤指挥中心。

  白益民指出,基于美国文化的西方式的MBA教育已经席卷中国,但应该看到世界上还有另一种成功的经济模式,即以日本为代表的产融结合的东亚财团模式,它根植于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因此,白益民强调,以集体主义为精髓的东方商业文化和教育应当在中国的大学和企业中确立应有的地位。

  关于中国华信,白益民2017年以来多次在公开演讲中表示,华信主要是从资源端,到物流端,到产业端,到贸易端,以及与金融相结合,构建起来的以“一带一路”为主体的国际化公司。白益民说,中国华信目前在全球的布局,华信称之为经济共同体,目的是希望带动中国企业一起出海。随着更多中国企业加入华信这个经济共同体平台,华信的布局会越来越密集和广阔。他还表示,华信计划在“一带一路”沿线打造能源终端,构建上下游完整产业链,打通欧亚大陆的能源走廊,同时还要在物流终端布下棋局。

  《华夏时报》:华信2002年创立发展至今,已位列世界500强第222,应该怎样看华信为社会所创造的价值及其社会认可度?

  白益民:华信在世界五百强中的排名实际上只能表达华信在某种数据上的排名,因为世界五百强排名主要按交易额排名,而不是按资产规模,或是按其他比如有些具体产品市场占有率排名等等。华信是以贸易为平台,自然在能源贸易方面做了大量交易,交易额展现了华信的贸易规模。

  但实际华信做的很多工作并不仅仅停留在量上,更多应该是在质上,是为国家提供更多的服务,或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了很多贡献。从质量上观察就要从解决中国企业“出海”存在的问题上,华信实际提供了哪些帮助和改善的方案来看。

  如果注意到我在国家一些部委讲课的课件可以发现,其中分析了中国企业前几年的海外并购,出现很大的问题。比如铁矿石,买了很多矿权,当时价格很高,后来突然全跌下来了。很显然,中国企业到海外做并购实际上没有经验,面对的是欧美企业,买的铁矿或油矿,很多都属于欧美企业长期垄断的领域,要按他们的游戏规则玩,所以基本上全都是高价买入,然后跌的时候都是中国企业接盘。澳大利亚铁矿石、尼克森石油,都是在上百亿美元的最高点买入。这到底是什么问题?需要思考。

  这种情况下,华信提前在走“一带一路”,而不是跟着西方的游戏规则走。以往大的资源并购,都是欧美投行提交各种报告,再让中国的企业据此参与并购。但这些投行背后跟卖方其实有沟通,他们跟西方的利益结合在一起,结果把中国的企业装进陷阱里去了。包括高盛到处推销债券,还有当时的西班牙债券,都是垃圾债,差点中国企业就接盘了。

  再例如中航油,当时陈久霖在新加坡,就被他们给装进框里去了,损失5.5亿美元,我在《三井帝国在行动》一书中有专门一章谈这个案例。还有2008年中信泰富的汇率交易出问题,损失155亿港元,基本都是被这些投行给绑架进去的。再看中国企业前些年铁矿石海外大并购,都是被欧美几家大的投行忽悠。而华信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西方投行的圈子,坚决不听信西方投行的花言巧语,走独立自主的道路,并将自己打造成中国文化武装起来的国际产业投行,完全区别于西方那些猎杀发展中国家的国际资本投行。

  华信体系始终的定位就是,在“一带一路”中获取中国需要的战略资源。比如中东产油国,它分两种,一帮是跟着美国跑,还有一帮跟美国对立。华信两头都要做工作,因为华信的目的是拿回资源。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华信自己摸索着如何去做投行。华信现在定位自己是“国际投行”,而华信这个国际投行又定位成国际产业投行。那些美国的投行叫国际资本投行,他们其实主要是拿钱来做局,然后将钱全圈走。华信做国际产业投行更像那些拥有中国文化背景的东亚财团,尤其是它们的综合商社。

  我长期研究日本财团的综合商社,它也叫产业组织者,强调“你好,我好,他也好”共生共荣的商业文化,这源自于中国传统的徽商、晋商、浙商和闽商模式,并且历史上贯穿着中日两国的人脉和文化。华信的目的,是要帮助中国的产业、企业跟海外的资源对接,跟中国的产业和企业及海外资源都是共生关系。习主席谈“一带一路”,也谈到这种共同体、共生的概念。

  华信从一开始,就用“共同经济体”的理念打造自己的组织体系。在这一体系构建过程中,华信更多是在海外活动,比如跟哈萨克斯坦企业合作,华信聘用了很多中国退休的外交官参与。华信用企业来做外交,叫商业外交、民间公共外交。通过做外交的工作,华信跟当地的国家总统、总理建立了沟通关系,还有智库对他们产生影响。

  中国做项目的公司太多了,但是缺少跟顶层的沟通,外交官又做不了,因为外交官不懂经济。华信实际上搞的是经济外交,通过经济外交的工作,建立跟“一带一路”国家的关系。实际上华信做得更多的是到这些国家为中国企业打造生态环境,包括跟这些国家进行文化上的交流,例如在捷克搞的体育俱乐部的收购,实际就是一种文化交流。

  可以把华信与捷克的关系看成是一个成功案例。华信收购了捷克银行的股权、足球俱乐部、红酒厂的股权。红酒是当地的文化,足球也是当地的文化,华信介入当地文化产业,通过这样的介入,打造了一个很好的环境,这时候带着中国企业去参与那儿的投资,风险就降低了。华信之后再进入他们的航空、特种钢等行业就更加顺畅了。

  华信通过这样的工作,不仅跟当地国的总统,甚至跟他们的反对派也建立了联系。中国对外投资的很多问题就出在投资了以后,如果该国这届政府倒台了,投资也就“歇菜了”。因此华信要努力赢得他们整个国民的支持,而不是某一个总统的支持。这样的话,中国企业再过去,第一是安全,第二是打通了金融。中国企业原来不跟当地的金融做结合,实际上风险比较大,因为这样就与其产生了博弈关系,看上去好像是到当地纯粹挣钱。但是跟当地金融打通以后,当地的金融也捆绑到中国企业的项目里,这就产生了共生关系。如果中国企业投资全都用自己的钱,风险是最大的。但是当地人金融又玩不转,需要跟产业结合以后才能形成循环。所以华信通过做这项工作,把中国的产业跟当地的金融结合。当然华信也会调动国内的金融,但首先要把当地国的金融和中国的产业相结合。

  华信总说产融结合,但是大家都是想着在国内怎么搞产融结合的事,有没有想过如何把中国的产业与“一带一路”当地国的金融结合起来?其实这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华信实际上打造的是一个生态环境,是产业与金融的整体共生环境,是为了让中国的经济和这些国家的经济接轨。所以,华信不是简单的“世界五百强”排名所能准确描述的。现在说搞“一带一路”,但真正要把“一带一路”悟透,仅从宏观经济和企业微观的角度考虑是无法顺利推进和落地的,还须有一个联系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的中观经济体系做衔接、做执行、做服务,这就是中国华信现在充当的角色。

  华信这些年也多方面帮助了人民币“出海”。华信的能源贸易跟一些国家的经济、产业结合到一起以后,人民币“出海”才真正有价值,不然的话人民币很难在那边扎根。如果把产业带过去,与当地能源贸易、金融结合以后,人民币实际上才有了根基。阿里巴巴跑美国去圈钱,实际是通过互联网产业。一定要有产业跟海外一些国家结合,人民币“出海”才能真正有锚去扎根,不然的话都是虚的。

  《华夏时报》:华信拓展海外资源的战略目前已经取得哪些重大成功,究竟对国家和民族的意义何在?

  白益民:华信在海外做得成功,捷克是比较成熟的一个例子,还有一个例子是哈萨克斯坦。 哈萨克斯坦方面,从中国华信角度看,拿到了哈萨克斯坦通往欧洲的油气供应链。哈萨克斯坦国家石油国际公司掌握了通往欧洲的1000个加油站,华信从持有其20%的股权慢慢持股到51%。华信很看重它是通往欧洲的一个通道,在这方面做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工作:以前大家都是去抢资源,华信关注的是油气贸易的物流、供应链。虽说燃油汽车有逐步改成电动汽车的趋势,但那是未来10年、20年才会完成的事,总体看,这一地区油气的供应链为华信所掌握,这相当于深度切入到这些国家的经济里去。

  在捷克,华信是全方位的进入,总投入300多亿人民币,分布在捷克的各个方面,甚至包括从捷克手里收购华纳的股权,也包括捷克的传媒业,还有刚才提到的红酒厂、足球俱乐部、银行股权、航空、特种钢等,还收购了捷克一些有历史感的建筑,当然华信也收购捷克具标志性的类似国贸的现代建筑。这可算是华信对当地物业的投资。中东欧人对中国人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陌生,甚至对中国有些误解,但当中国企业全方位地介入捷克,撬动了整个中东欧对中国的认识。随着华信的进入,这一地区与中国的企业交流、文化交流不断加深,华信还出资赞助捷克拍过一部片子,叫《熊猫和小鼹鼠》,播出后很受欢迎。华信还赞助了当地的一些文化交流活动。2016年捷克总统到中国访问,接着习主席去访问捷克,这是有史以来中国最高领导人首次去中东欧国家访问。华信在该地区前期的铺垫,无疑都会对两国间的关系产生有益影响。慢慢交往多了,就会产生更多的合作。

  浙江卫视的《跑男》、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都是带着明星去捷克那边做节目。《跑男》那期开头捷克总统还致了辞,节目还请来了州长、市长,这虽然不是华信赞助的节目,但也是因为华信做了很多工作而带动的。有了华信的推动,才有了中国与捷克合拍的电视剧《最后一张签证》,讲述的是中国人在奥地利帮助犹太人逃离纳粹的故事。